读《被讨厌的勇气》有感:当弗洛伊德与阿德勒辩论孩子为什么自伤
晚上读《被讨厌的勇气》,看人际关系的权力斗争与复仇这节时,忽觉困意,恍惚中,弗洛伊德与阿德勒浮现在眼前。
想到近期令人揪心的现象:孩子割腕自伤。瞬间,两老头一场辩论,在我脑海上演。
一、人物介绍
弗洛伊德:妥妥的“怀旧派”,忠实的原因论信徒。在他眼里,人在当下的一切痛苦与行为,都是童年创伤、压抑情绪、过往经历种下的果实,人很难挣脱命运与往事的捆绑。
阿德勒:洒脱的“当下派”,坚定的目的论代表。他不迷信过往,认为人的行为是自己主动选择的,心里先有了目的,才会生出对应的行为,人拥有改变的自由与勇气。
二、情境
好好的孩子,怎么会选择割腕伤害自己?
三、辩论
第一回合:
弗洛伊德先长叹一声,神情凝重:
“这还用解释吗?都是过往造的因。孩子长期不被理解、被否定、被高压管束,亲子之间不断拉扯对抗,旧伤层层叠加。痛苦压进潜意识里无处释放,最后只能转向攻击自己。孩子是被痛苦推着走的受害者,身不由己呀!”
阿德勒微微一笑,悠悠反驳:
“老友,你就知道活在回忆里呀!遗憾遗憾。孩子这样做,是主动选择,更是人际关系里典型的权力斗争与复仇。因为他发现:只要我伤害自己,大人就紧张、退让、妥协、哄我。所以,他用自我伤害的方式,赢得这场关系里的主动权。”
第二回合:
弗洛伊德立马反驳:
“说得太轻巧!创伤是实实在在刻在心里的,一个被长期压抑的孩子,心智早已被动扭曲,哪里还有什么主动选择?一切都是过往的经历逼迫出来的结果,和刻意目的没有任何关系!”
阿德勒分毫不让:
“你想想,同样的家庭、同样的压力,为什么有些孩子不自残,怎么偏偏是他?因为他知道这种方式最管用。在亲子权力的博弈里,他若赢不了正面对抗,就换最极致的一招:通过伤害自己,报复对方的冷漠与控制,让对方内疚、让步。这就是真真切切的目的。”
第三回合:
弗洛伊德依旧坚守:
“你就不能否认曾经的伤害真实存在吗?!没有前面的层层压迫,孩子怎么会走到这一步?根源永远在过去。”
阿德勒一语收尾:
“过去只负责提供素材,不负责决定结果。人随时可以为自己找理由、也随时可以换一种活法。孩子拿过往当借口,用自残完成关系里的复仇与掌控,这才是行为背后最真实逻辑。”
听他们一来一回、一沉一朗的辩论,我忍不住笑了。
面对极端行为,我不再只一味心疼,既看见,又懂得:帮孩子清晰,一定有替代的表达方式,来拆掉这种极端的“制胜逻辑”,从而协助他走出自残的闭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