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柏拉图《理想国》有感:柏拉图的哲学家情怀
柏拉图把一个城邦中的人民分成三个层次,最上面是治国者,最为高贵,其次是护国者,最下层是普通大众。在上一讲柏拉图阐述了他的社会等级秩序构想之后,又阐述了对于治国者的希望与构想,也就是哲学王统治的理想。在这里,他用一个洞穴的比喻来说明哲学王的作用。
苏:接下来让我们把受过教育的人与没受过教育的人的本质比作下述情形。让我们想一个洞穴式的地下室,它有一长长通道通向外面,可让和洞穴一样宽的一路亮光照进来。有些人从小就住在洞穴里,头颈和腿脚都绑着,不能走动也不能转头,只能向前看着洞穴后壁。
在柏拉图的笔下,苏格拉底把那些没有受过教育的普通大众比喻成那些被奴役在一个洞穴中的奴隶,他们没有自由。并且,即便有了自由,有人把他们的枷锁打开,因为他们被奴役太久,心智没有开化,如果没有人给予心智的启迪,他们也会将洞穴的深处误以为光明,走向更深的黑暗。而哲学家,便是苏格拉底口中那个去解救洞穴中劳苦大众的人,他不仅要打破和解除这些人的枷锁,还要开启民智,指明那条通往光明正大的道路,并且,还要冒着被这些人误解和反对,从而有可能遭到的生命危险。所以,在柏拉图的笔下,哲学家便拥有了神圣和光荣的使命。
对于柏拉图的这个理想,现实中毁誉参半。一方面,柏拉图的理想,激励着很多思想家、哲学家,将解放被奴役的苦难大众视为自己的使命,前赴后继,努力实现柏拉图所描绘的理想。但另一方面,也有一些学者认为,哲学家和普通大众除了专业上的分工,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他们有自己的专长,但也有自己的盲点和缺陷,他们受到时代和自己知识的局限,也有可能误导大众。如果社会大众没有自己独立的判断力,盲目听信跟从,也有可能导致灾难性的后果。
经济学之父亚当·斯密在《国富论》中有一段关于哲学家和普通人的描写。在没有读《理想国》之前,一直没明白为什么会在经济学的论著中有这段描写。读完《理想国》之后,瞬间明白了斯密的想法。
“两个性格极不相同的人,一个是哲学家,一个是街上的挑夫。他们间的差异,看起来是起因于习惯、风俗与教育,而不是起因于天性。他们生下来,在七八岁之前,彼此的天性极为相似,他们的双亲和朋友,恐怕也不能在他们两者间看出任何显著的差别。大约在这个年龄,或者此后不久,他们就从事于极不相同的职业,于是他们才能的差异,渐渐可以看得出来,往后逐渐增大,结果,哲学家为虚荣心所驱使,简直不肯承认他们之间有一点类似的地方。”
现在笔者本人的感想,一个国家,或者一个企业,一个足球队,或者类似的一个群体组织,的确需要一个领袖人物,这个人或者具有非凡的大局观,能高瞻远瞩,把握发展的节奏和机遇;或者具有高超的组织能力,能把团队组织在一起,形成非凡的战斗力;或者具有精湛的技艺,形成团队的核心技术,提升团队的核心竞争能力,如此等等,这样的领袖起到柏拉图所说哲学家的作用,领导团队不断地从胜利走向胜利。但在另一方面,作为一个个人,也必须不断地学习,形成独立判断,独立思考的能力,不轻信,不盲从,不轻易相信别人画出的大饼。因为这个社会太复杂了,没有哪一个人能了解所有的方方面面,给出正确的答案和方向。未来命运的方向盘,只有切实掌握在自己手中,才不至于上当受骗,迷失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