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地坛》读后感,作者:史铁生
史铁生,中国作家、散文家。1969年去延安农村插队,1972年因双腿瘫痪回到北京,后因急性肾损伤回家疗养,并开始从事文学创作。
《我与地坛》这本书是贵人赠送给我的。我读书有个习惯,读后都会写读后感。贵人送给我的书,我更会写读后感。这几年轻我的贵人送了好些书给我,我也写了很多的读后感。我也是在写这些读后感的过程中,让我的写作能力得以提升。特别感谢我的贵人。
书中有这样一段话:
对我而言,开端,是北京的一个普通四合院。我站在炕上,扶着窗台,透过玻璃看它。屋里有些昏暗,窗外阳光明媚。近处是一排绿油油的榆树矮墙,越过榆树矮墙远处有两棵大枣树,枣树枯黑的枝条镶嵌进蓝天,枣树下是四周静静的窗廊。——与世界最初的相见就是这样,简单,但印象深刻。复杂的世界尚在远方,或者,它就蹲在那安恬的时间四周窃笑,看一个幼稚的生命慢慢睁开眼睛,萌生着欲望。奶奶和母亲都说过:你就出生在那儿。
史铁生
读到这里,我想起我的老屋——一个上12步长条石头台阶,才能进门的老瓦房。这个老屋伴我度过了10个春秋。也记不起我和弟弟从这个台阶上摔过多少次。
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向外看,左边有一棵泡桐树和一棵椿树,树底下很多时候都会被栓上一头老黄牛或几只黑山羊。离树约5米远有一排低矮的房子,是邻居家的猪圈,羊棚或厕所。
右边是那座爬满葡萄藤的猪圈,青藤垂帘,掩住半截土墙。猪圈围墙外有一排月季,每月开花的颜色不一样,红的像火,粉的像霞,白的像雪。每年春天,过来采枝子移栽的人络绎不绝。
再往外走一步,便是鱼塘。水面平得像一块被风熨过的绸,偶尔被鱼尾划开,又把树影、藤影、月季花的影子一起合拢,轻轻晃荡。水浅时才漏出3个发粑石(外形酷似馒头的石头)。
可能是猪圈紧挨鱼塘的原因,年底鱼塘的鱼肥、个大。腊月二十左右,大伯就会提前开闸放水,选一个晴朗的午后,开始捞鱼。这时我们可以爬到发粑石上近距离看大人们抓鱼:白鲢鱼,青草鱼,红鲤鱼。我们跟着兴奋的大叫,岸边也喝彩声不断。
书中讲述了一个有天赋的长跑运动员:
第一年他在春节环城赛上跑了第十五名,他看见前十名的照片都挂在了长安街的新闻橱窗里,于是有了信心。第二年他跑了第四名,可是新闻橱窗里只挂了前三名的照片,他没灰心。第三年他跑了第七名,橱窗里挂前六名的照片,他有点儿怨自己。第四年他跑了第三名,橱窗里却只挂了第一名的照片。第五年他跑了第一名——他几乎绝望了,橱窗里只有一幅环城赛群众场面的照片。
……
分手时再互相叮嘱:先别去死,再试着活一活看。
最后一次参加环城赛,他以三十八岁之龄又得了第一名并破了纪录,有一位专业队的教练对他说:“我要是十年前发现你就好了。”他苦笑一下什么也没说,只在傍晚又来这园中找到我,把这事平静地向我叙说一遍……
史铁生
看到这里,我想起了余华笔下的富贵。富贵是《活着》里面的主人公。(活着这本书,也是贵人赠送给我)
在时代的荒原上,人靠什么继续呼吸?
一个用奔跑,一个用讲述;
一个把汗水留在地坛,一个把眼泪砸进稻田。
最终他们都赢了——赢的不是命运,而是“没有被命运改写成自己讨厌的样子”这一点点剩余的人性。
书中写一名叫珊珊的女孩跳舞的句子美得让人窒息,有画面感,我仿佛身临其境。一个“去”写出了少女羞答答的模样。
海棠树下,西番莲开得正旺,草茉莉和夜来香无奈地等候着傍晚。蝉声很远,近处是“嗡嗡”的蜂鸣,是盛夏的热浪,是珊珊的喘息。她一会儿跳进阳光,白色的衣裙灿烂耀眼,一会儿跳进树影,纷乱的图案在她身上漂移、游动;舞步轻盈,丝毫也不惊动海棠树上入睡的蜻蜓。我知道她高兴我看她跳,跳到满意时她瞥我一眼,说:“去——”既高兴我看她,又说“去”,女孩子真是搞不清楚。
史铁生
合上书,我才发现,史铁生的地坛,早已成了我的“老屋”。那个上12步石头台阶才能进门的老瓦房,那个有泡桐树和椿树的门口,那个年底捞鱼的鱼塘,那个猪圈上爬满葡萄藤的棚子……它们和地坛一样,都是我生命的“原乡”。我在那里摔过跤,流过泪,也吃过南瓜红薯,穿过缝缝补补的衣服,更在腊月二十的阳光下,看大人们捞鱼,兴奋得大叫。
史铁生写地坛,是在写“如何与命运和解”;我读《我与地坛》,其实是在读“如何与自己和解”。他教会我:生命可以没有双腿,但不能没有方向;可以没有荣耀,但不能没有奔跑;可以没有答案,但不能停止发问。就像他在轮椅上,依然可以用文字奔跑;就像我在千里之外,依然可以用回忆取暖。
我想把这篇读后感,送给在千里之外送我书的“贵人”。
最近,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我是不是得抽个时间去湖南登门拜访,感谢我的贵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