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三十而立,浪花寥寥 ——《三十而立》读后感
八月,骄阳似火,仿佛要把人烤成三体里的脱水人干,老婆抱怨说好像从来没这么热过。
记忆里的夏天是蝉鸣鸟叫、西瓜空调,至于热成什么样,确实想不起来,已经过了多少个这样的夏天,也有些模糊。
不知不觉,到了要把两个年份相减才能得出准确数字的年纪,否则,按照老人的虚岁算法,一步就跨到了知天命的年纪。
如果不是仔细回想,我已经记不清三十岁那天我在干什么。
翻开手机里的照片,慢慢回溯,景色逐渐流动,我的身影飘忽不定,那天,一如往常:按时起床,等那趟地铁,融入人群,消失在空洞洞的隧道里。
古人讲,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而知天命。
我已过而立之年,但是好像什么也没“立”起来——不仅现在没有,按照这个趋势,以后也不会有了。
说实话,刚开始是有些焦虑的,特别是看多了网络上的成功人士,他们年纪轻轻便已经达成“三十而立”的目标,等我达成“三十而立”的目标时,人家可能已经“不逾矩”了,这跟小时候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1999年的最后一天,我把家里所有能显示时间的器物集合到一块:一个澳门回归纪念版的挂钟,一块电子手表、一个手撕的日历——努力提高时间的浓度。
我趴着桌子上,呆呆地看着它们,静静等待。再过一会,四位数的年代就要从一变成二,无数次听到、看到、想到的伟大的二十一世纪就要来临了,我憧憬着将要发生翻天覆地的大事,时间静悄悄,指针的每次跳动都不断敲击我的心跳。
二十多年过去了,时间的浓度淡了许多,任由我这片汪洋里如何扑腾,也没多有多大的浪花。
我急匆匆的按时上班,等待下班,然后原路返回。
地铁站里,一个小男孩拿着新买的小汽车在墙面上滑行,前方是灯箱广告—一个巨大的赛道图片。
“小车不能在这个上面跑。”孩子的妈妈说。
“为什么呀?这不是赛道吗。”
“这是假的。”
“假的也一样能跑呀。”
轮子与灯箱摩擦发出吱吱的响声,列车也轰鸣着进站了,昨天、前天、上个星期、上个月、去年.......无数个自己在排队,规律的按照列车时刻表,奔赴下一个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