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航西飞》读书笔记
《夜航西飞》,柏瑞尔·马卡姆。
今天是2025年8月15日,读完了学姐推荐的柏瑞尔·马卡姆的《夜航西飞》,真好看。之前读过推荐的另一本《鱼不存在》,也不错。
这是我今年读完的第15本书,也是我开始记录以来读完的第462+15=477本书,很高兴有机会与大家分享。
在今天的分享之前,先给大家分享我自2014年以来的年度书单合集——
2014年7本,2015年41本,2016年94本,2017年59本,2018年62本,2019年21本,2020年50本,2021年24本,2022年36本,2023年39本,2024年29本(注:轻戳下方蓝色字体可直达)——
01 作者简介
柏瑞尔•马卡姆(Beryl Markham)
英国女飞行员、冒险家和作家,在英属东非长大,成为驯马师和育马家,曾训练出几只肯亚达比马赛冠军。
后来她转向航空,向非洲大陆深处运送货物、乘客和邮件,1936年完成了从英格兰到布列塔尼岛横越北大西洋的,历史性由东到西的单机飞行,1942年出版着名回忆录《夜航西飞》。
历史性节点:
一九〇二年十月二十六出生于英国莱斯特郡,四岁时随父亲到了肯尼亚。她先是跟随父亲训练赛马,十八岁便成为非洲首位持赛马训练师执照的女性。
一九三一年开始,她驾驶小型飞机在东部非洲载运邮件、乘客和补给物品,成为非洲第一位职业女飞行员。
一九三六年九月,她从英国出发,驾驶飞机一路向西飞行,最后在加拿大迫降,费时二十一小时二十五分,成为第一位单人由东向西飞越大西洋的飞行员。
一九四二年,《夜航西飞》首次出版。
一九五〇年,她回到肯尼亚,重操赛马训练师的职业,直到一九八六年八月三日,她在内罗毕自己的家里突然辞世。
02 书籍简介
《夜航西飞》以二十世纪二十至三十年代的肯尼亚为背景,真实再现了作者在非洲的生活,其中包括她毕生钟爱的两项有趣又传奇的事业——训练赛马和驾驶飞机。
柏瑞尔•马卡姆以非常动人的文字,铺陈出她在非洲度过的童年、她参与狩猎的情景、她与当地土著的情谊、她训练赛马的过程,以及她独自驾驶单翼双座木螺旋桨飞机,在东部非洲从事职业飞行并猎队搜寻大象踪迹的往事。
还详细描述了她从非洲驾机回英国沿途所遭遇到的政治与自然险阻;最后更记录了她在一九三六年九月独自驾机从英国飞越大西洋直抵北美的经过。
03 读书笔记
1920年出生,4岁随父亲到肯尼亚,18岁成为非洲首位持赛马训练师执照的女性。1931年成为非洲第一位职业女飞行员,1936年成为第一位单人由东向西飞越大西洋的飞行员。
在读这本书之前,看到柏瑞尔·马卡姆如此卓绝的履历,让我不禁连连赞叹。
作为飞行员、冒险家和作家,甚至是驯马家和育马家,她的每一个tittle背后想必都有无尽的艰辛,但书里几乎只字未提。
这本书讲述了作者在非洲度过的童年,参与狩猎的情景,与当地土著的情谊,训练赛马的过程,独自驾驶单翼双座木螺旋桨飞机在东部非洲从事职业飞行并列队搜寻大象踪迹的故事,从非洲读完后我对她由衷地敬佩。
她从非洲架机回英国沿途遇到了政治与自然险阻,独自驾机从英国飞越大西洋直抵北美,真的太酷了!
我喜欢她的文字,她可以把微小的痕迹写得非常唯美,让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推荐阅读!
04 读书小记
不管孤独与否,它都让你免遭无聊的荼毒。
三百五十英里可以是短暂的航程,也可以像从你所处的位置到世界尽头那般遥远。
线路中的风声就像柔软的丝绸正被引擎和螺旋桨协力撕碎。时间与距离在我的机翼下无声滑过,永不复返。
因为生命正消逝其间,所以空气凝重不堪。
“没有忘。我只是觉得,一口气期望这么多太过奢侈。”
在那种场合,遇见的人与说过的话到晚饭时间就已从你的人生和记忆里消失。
它活在孤寂之中。没有伴侣,却是一副漠然的样子,总是独来独往,无心经营实现不了的想象。
人类的思想似乎憎恶对自然天性的抑制,却要用人的标准来限制更为本真的动物天性,有时这显得毫不合理,而且相当怪异。
天色尚早,草上沾着重重的晨露,湿意掠过我裸露的脚踝,渗进布勒的皮毛中。
炊烟透过茅草屋顶袅袅上升,在没有风的日子里,如果从远处望来,村庄就像是草原上正在熄灭的火堆,上方缭绕着最后一丝烟尘。
我将长矛的钝尖插在地上,站在它旁边,等待着门打开的那一刻。
有整天的大好时光在我们面前,有整个世界等着我们去狩猎。
战争年代的日子就这样流淌着,像没有钟面也不显示时间的钟。
我们知道,变色龙受到的诅咒比别的动物都多,因为要不是它,这世界将不会有死亡。
微笑像池塘中的波纹般在他宽阔的脸上荡漾开。
我们的世界已经像风中的碎屑般逝去,没有了回头的余地。
所有这一切都被留在身后。它们不是人生的一小部分,而更像是我开始又终结的整个人生。
它从不疲倦,从不慌张。它就像寂静一般柔和流畅。
要是有个能信任的人就好了——某个我了解的人。但是,当然了,没有这么个人。暂时还没有。
无论人走到哪里,肩上、身后以及面前,总还有更多的地方可以去,所以继续向前走已经没有意义。
没有。我的朋友。我并没有学到更多东西。这些年来,我也没有遇到多少学识渊博的人。
我曾一直相信,一个人生命中重要而激动人心的改变,只会出现在世界上的某个交叉路口。
那些和摩登时代一同闪光的新事物,与旧秩序重叠,像只不锈钢做的钟摆在生皮盾牌上一样对比鲜明。
铅笔般的黑烟升起,用它那恼人而又清晰的笔迹,没完没了地书写着它那悲惨的小故事。
每次游猎结束后的支票,是有效的麻醉剂,让我遗忘所有不愉快的记忆。
还有一棵猴面包树,它的树荫充当大家的阳台。
猎象的本质其实就是:砸出只有富翁才能承担的大把银子,去自找苦吃。
你永远都无法从性命交关的那一刻继续讲述你的故事,也无法让任何人相信你。
在不平整的地面降落总是让我心碎,那就像是在水泥地上骑马。
有些人的失败不会让任何人惊讶,另外有些人的成功则能轻易预计。
当你终于摆脱它的单调时,你丝毫记不起它的样子,因为那里没有什么可以被记起。
对于离去又复返的人们来说,非洲永远不会保持原样。
非洲目睹过消亡,也目睹过新生,所以它可能意兴阑珊,可能不为所动,可能温情脉脉,也可能愤世嫉俗,一切都弥漫着因太多智慧而生的倦怠。
05 写在最后
今天就分享到这里,期待接下来的每一次见面。
阅读时越主动,就读得越好。我是培根不是肉,今天是陪你阅读的第很多天。别担心,我永远都在。
以上,我是培根不是肉,下次再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