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谷筐里说感恩——《卖稻谷》读后感
卖稻谷 | 孙贤华(岳阳)
为筹二十元的学费,作者肩挑竹担、汗水湿透、灰尘满面、衣衫狼狈、一鼓作气、一路跋涉到粮站,两只箩筐本除皮净重一百一十八斤的稻谷,经烈日暴晒、风车撮摇、扣去杂质和皮重,净重一百零四斤,领到二十块八角钱。
这是八十年代我父母那代人的艰辛,既逼真又形象。种田难、送粮难、卖粮更难。子女的求学是大事,吃再多的苦父母也认,连人带谷摆渡一元钱,不舍得花车脚费、硬扛;饥肠咕噜至午后,兜里的两元钱不舍得买吃的、硬饿;生疼的肩膀无力再挑回的无奈,软磨硬泡下不得不丢下持有的体面,委屈折价,这钱的来之不易与心酸往事,让我越来越感恩父母,越来越知晓农民的无助。
粮站质检员,蓝大褂工作服,将带槽长铁钎插入箩筐,倒出几粒口中一咬,鞋底一擦一碾,严格把关、尽职尽责的工作者形象入木三分,那也是那代人看待工作、忠诚集体的一惯品性使然。
小时候,父亲推着地排车,母亲领着我跟在后面一起去公社送粮,如影再现。母亲陪同着,考虑能替换着推车;我兴奋着,就是想回来时集市上买点甜饼吃。
一口人就几分地,父亲上班,母亲、我、小弟三口人总共也不过一亩三分地,1986年我们村是最早实施农转非的四个自然村,我家的地又都被收走了,有地时母亲辛苦抢种收割;没农田没工分可挣了,除了每人每月不足30斤的供应粮,母亲好像反而更忙碌了,忙着找别的出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捡麦穗、晒麦子、剥玉米、剥豆角、拔花生、都是骑行十多里,入邻村农家地里帮忙。
父母是最能吃苦的一代人,我们60、70 后又是最有感知、最见证父母辛苦的,常怀感恩心、常做善行事,无憾。
这世上哪有什么岁月静好,只不过是有人替你负重前行。所言极是、所有的现世安稳、国泰民安,都是先辈、农民、亲人替你抗下了不为人知的艰难、苦涩、坚韧,筑起了防护墙。
每早逛菜市场,我都习惯驻足一些老大爷、老妇人的摊位,问价后爽快付钱就走,老人家接钱、捏住、还沾点泥的粗糙手不忍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