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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条纹衣服的男孩》读后感

2018-11-19 10:34:49  本文已影响人 
《穿条纹衣服的男孩》读后感
作者:约翰.伯恩(爱尔兰)

封面上,黑色的背景下,一个穿着条纹衣服的,脸色发白的男孩,赤着脚坐在空荡荡的沙地上,天空灰蒙蒙的,几片仔细辨认才能看出颜色的落叶被风卷着疾速地向地上飞去,一只蓝色的鸟儿立在小男孩前的空地上。再仔细看,男孩的皮肤不像是本身的白色,倒像是抹了一层厚厚的石灰,脚上,手上,脸上,让人怀疑这是一个几岁的小男孩应该有的样子吗?男孩的静与落叶的动成了鲜明的对比,男孩白的不寻常的皮肤与鸟儿蓝色的羽毛成了鲜明的对比。而黄色的书名,又似乎有些让人意外,为什么不是明黄,不是嫩黄,而是淡淡的黄色,封底更是大片的黑色,只在中间有一小块黄色,一棵树,许多瞭望台,横着的铁丝网,一个小男孩的背影,这些都在暗示着什么?
目录有以人物特点组成的,如“无可救药”的孩子,薪水太高的女佣,铁丝网另一边的小男孩,也有以物品名称为题目的,如一瓶酒,新房子,还有以事件命名的,如布鲁诺的发现,奶奶为什么气冲冲地离开了,秋千架上的意外,第二天发生的事情,理发等,这里出现了两个小主人公的名字,还有妈妈,奶奶,女佣,“炎首”等重要人物。
下面资料来自百度:
内容简介:
《穿条纹衣服的男孩》讲述了在1943年,第二次世界大战进入白热化阶段,整个欧洲陷入风雨飘摇的战争苦海之中。因为父亲的工作变动,布鲁诺全家从柏林搬到了位于波兰的奥斯维辛集中营。《穿条纹衣服的男孩》中集中营里关押了大量犹太人,而且是各种惨无人道的屠杀和人体实验的罪恶发生之地。但天真可爱的布鲁诺并不懂得这些,他偷偷结识了铁丝网另一边的同龄犹太男孩希姆尔,并成为了好朋友。有一天,布鲁诺决定穿上和希姆尔一样的条纹衣服,到铁丝网的另一边去,展开一场终极的冒险,却不幸被赶入了通往毒气室的人群之中……
媒体评论
充满力量,让人激动……对于某些人而言,《穿条纹衣服的男孩》作为这一主题(二战中德国纳粹迫害犹太人)的启蒙读本会让他们铭记,正如《安妮日记》之于他们的父母。
  ——《今日美国》

从我拿起这本书的那刻起,它就深深吸引了我……所有关心爱尔兰当代文学的人,不论长幼,都应该读读这本书,因为它是本罕见的杰作——简单,看似随意以致几近完美。我深陷其中,泪水流过面颊……
  ——《爱尔兰独立报》
不时地,读者们会遭遇一部震撼而感人的作品,让他们在掩卷之后仍会长久思考。《穿条纹衣服的男孩》正是这样的一部小说……文学中又一有力而动人的篇章。
  ——《约克郡晚邮报》
成功的小说会引发想象力,让我们经历一段与我们不同的生命,而《穿条纹衣服的男孩》就有这种魔力,透过它,让我们对大屠杀有了全新的观感……这本小说的结局让读者掩卷后久久不能释怀,能激发想法与不同意见,是一本值得阅读、值得讨论、值得珍藏心中的小说!
  ——英国ACHUKA童书书评网 雅各·霍普
尽管只是对暴力、盲目的憎恨以及悲惨的条件稍作暗示,伯恩已经引入了关于迫害与恐怖的尖锐故事。作者将坚实的人物塑造与纯朴真挚的叙述结合,让这本书充满力量,让人铭记。对那些知道希特勒“最终解决方案”的人而言,这本书又为大屠杀文学增添了独特的一笔。
  ——《美国校园图书馆杂志》
但他们只是孩子而已,我指的,除了摁门铃的小孩以外,还包括本书中两个可怜的孩子,他们名叫布鲁诺和希姆尔,这两个孩子唯一的区别,只在于,其中的一个穿着条纹衣服,这也就是本书书名的由来,后来,他们两个都穿上了条纹衣服,这是本书悲剧性的由来。看起来似乎很好笑,就因为穿了一件衣服,或穿错了一件衣服,悲剧就接踵而来的,难道,生活的本来面目就是这样的吗?如果真是,当我们拥挤地生活在一起的时候,荒诞而悲剧的事件就不可避免,那么,至少让孩子们先离开,可是,本书作者的残酷就在于,他偏偏,将柔软、甜蜜、无辜、善良、清洁的小孩,放到这坚硬、苦涩、宿命、残忍、肮脏的舞台中央,让我们眼整整地看着这两个孩子,穿着一样的条纹衣服,牵着手,走向未知却恐怖的远方。
本书的故事,关于一个德国纳粹高级军官的儿子与一名身处集中营的犹太小孩之间的友谊,时间背景是二战时期,作者的意图很明显,试图通过一个孩子的视角,来审视那一个特殊而癫狂的年代。小说一开始,便弥漫了一种不安的末世感,布鲁诺要跟随全家迁移到奥斯维辛集中营去,在那里,他的纳粹军官父亲需要“处理”大批的犹太人。当布鲁诺到达奥斯维辛集之后,深深的孤独与难过就像钳子一样使他感到强烈的不舒适,这是一个孩子对恐怖事物的最初反应。在自家楼房的窗户里,布鲁诺看到了被铁丝网圈在一起的穿着条纹衣服的人们,隐约间,他觉得那些人的生活与他的是不同的,可是,“他们到底有什么不同呢?布鲁诺一直在思考。是谁来决定哪些人穿带条纹的衣服,哪些人穿制服呢?”,对这些问题,布鲁诺自始至终也没有得到答案。也许,关于这些问题,我们也得不到答案,我们似乎早已经习惯了,由一群人对另一群人残忍,至于谁对谁残忍,却从来不由我们来决定,或者,从来不会被我们看透。
在一次漫游中,孤独的布鲁诺遇见了铁丝网里的穿着条纹衣服同样孤独的希姆尔,他们开始了交谈。也只有在这两个孩子天真无邪却又带着浅淡哀伤的谈话中,小说才会呈现出一种安详、平静、缓慢的气质,同时,也叫人觉得,悲剧正在凝结。在他们的理解中,Auschwits奥斯维辛集中营都被听成了近音的Out-With,意为“一起出去”,听起来像个不可实现的愿望。故事的最后,布鲁诺穿上了一件“被遗弃的条纹衣服”,并从铁丝网的一个破洞里钻进了集中营,而那一天,正好是他的军官父亲决定“处理”犹太人的日子……不知道是谁犯下的错误,也不知道是谁下的命令,也不知道谁亲自执行,总之,这两个孩子,承担了所有的悲剧。
集中营的构成:
奥斯维辛一号:最初的集中营,作为整个奥斯维辛地区集中营的管理中心。在这里杀害了大约70,000名波兰知识分子、抵抗组织成员、“反社会分子”、同性恋者和苏联战俘。为德军服务的军用经济企业都位于此。
奥斯维辛二号(比克瑙):这是一个灭绝营,其主要任务是在毒气室进行大规模屠杀,有大约96万犹太人,75,000名波兰人和19,000名吉普赛人在此遇害。此外它也包括几个较小的集中营:布达的农业营、加悔泽的养禽营、赖斯科的蔬菜营和一些医学、化学实验室。
奥斯维辛三号(莫诺维茨):这是一个由一座主营和39座小集中营构成的劳动营,亦称伦纳-莫诺维茨,名称来自于莫诺维茨原址上的伦纳合成橡胶厂。该集中营的拥有者是德国最大的化学公司I·G·法本公司。约11,000名犯人在莫诺维茨工作,负责挖煤、水泥和橡胶生产等。奥斯维辛二号(比克瑙)的医生会按时到访这里,将不能工作的人送往毒气室。
当“死亡列车”到达奥斯维辛站台时,人们就被赶出车厢,不许携带财物,并被强行排成男女两列,党卫军看守荷枪实弹并且牵着狼狗。包括臭名昭着的约瑟夫·门格勒医生会将人群分成可以劳动或进毒气室两类,这些完全丧失了职业道德的医生必要时还掰开年长者的嘴巴,观察他们的牙齿,以断定他们是否能干活。
不能干活的人被送往奥斯维辛二号(比克瑙)。刽子手们知道,屠杀的效率取决于受害人走上刑场的秩序,所以骗局最好持续到最后一秒钟。广播里温和地劝告受害者应先洗个澡,除去身上的虱子。“浴室”门前的地面上铺着青草皮,栽着令人高兴的时令鲜花,没进屋就给人一种轻松愉快的感觉。走进“浴室”时还可以听到动听的音乐,一支小乐队在“浴室”前厅为“欢迎”新来者而演奏一些轻松的乐曲,乐队队员一律穿着白衫和海军蓝的裙子,俨然是一群文雅、漂亮的年轻姑娘。
看守们告诉人们在“淋浴”前每人能分到一个衣橱,还“友善地”提醒人们记住自己衣橱的号码,免得出来时找不到自己的东西。随后人们被带到“浴室”的过厅里,那里不仅有衣橱,还能领到毛巾。墙上用各种语言写着欢迎人们来奥斯维辛集中营工作的标语,甚至写着洗浴时间和规定等等。人们争先恐后地脱掉衣服涌进“浴室”。
但是“浴室”内变得越来越拥挤,以至于前胸贴着后背,人们感到有点蹊跷,当还没明白过来时,沉重的大铁门已经关闭,看守们在门外加上了锁和密封条。
地面上的看守开始走向草坪中的小“白蘑菇”,这些隐蔽在草丛中的白蘑菇雕塑是毒气室的通气孔,看守们向气孔中投放“齐克隆B”。
人们正仰头望着喷头。突然,所有的灯全熄了,人们情不自禁地发出惊叫。跟着,离喷头最近的人摇晃着倒下了,人们知道不妙,争相涌向大门口。受尽惊吓的人们意识到厄运降临,人群中发出阵阵惨叫。紧接着,所有的喉咙好像都被一只手卡住了……15分钟后灯亮了,屠杀者通过窥视孔观察里面的动静,若有人还在挣扎,就熄灯再等十余分钟。打开灯,只见纹丝不动的一堆白肉。看守们打开抽气机抽走毒气,然后就是可以多活几个星期的“特别队员”打开大门处理尸体。
门打开了,人间最惨不忍睹的景象出现在面前:刚才进去的人像突然被什么抽去了全部生气,尸体木头般一个紧贴着一个站立着,所有的尸体面目极其狰狞可怕,浑身青紫、伤痕累累。窒息的痛苦和本能的相互撕扯使他们缠成一个拉扯不开的大肉坨。
尸体堆成金字塔形,这是由于人群都想挤上唯一的通风口,呼吸一口新鲜空气而形成的。
杂役们戴着防毒面具,先用水龙头冲去尸体上的血迹和地上的粪便,然后用绳子套住尸体将其分开。实在分不开的就用斧头砍断尸体的手指。然后用钳子拔下尸体上的金牙,搜出珠宝,剪下头发,把处理完的尸体十具一排摆在地上等看守过目。最后杂役们再用提升机将尸体弄到焚尸炉里火化,火化后没有烧化的骨殖质则用磨碎机弄细后抛撒掉。
为了跟上毒气室的杀人速度,焚尸炉采用最新发明的三层式的巨型焚尸炉。到后来这种焚尸炉也不够用,而且炉子经常烧坏,于是一个毒气室往往配上好几个焚尸炉。纳粹德国的焚烧设备商人争相以最上等的材料和最新的技术向各灭绝营提供最先进的焚尸炉。
杂役们将站台和衣橱里的东西全部装车拉走,拉进一个巨大的“车间”。车间里有两三条几十米长的 “流水线”,由几溜长桌组成,旁边坐着上百名“熟练的”犯人,像是在分拣邮件。第一个犯人用撬杠开箱子,箱子打开后,顺着长桌推给第二个犯人,他负责拣衣服,将衣服按种类、尺寸和新旧整齐地码放在身后的货架上。第三人专门拣鞋子,然后是专拣眼镜、专拣领带、用放大镜和天平专门鉴定珠宝首饰成色等等。
乌克兰看守在车间里来回巡视,他们有权当场处决试图私藏东西的人。整个车间没有人说话,人们低着头两手飞快地挑拣着。
从死难者那里得到的各种物品被列为国家战略物资。1943年,集中营营内建立起了炼金车间,将金首饰、金牙熔化成金锭,一天的最高产量达到22磅。救护车将金锭运往柏林。纳粹在救护车上涂着红十字标志,可以避免盟军飞机的轰炸。
成箱的金表、项链、戒指和胸针等,被送到当铺当掉,转换成党卫队的经费。最后,这类赃物已多到当铺拒绝接收的程度,希姆莱便以“马克斯·黑利格”的名字将它们存入德国中央银行里,塞满了三个大保险库。
余下的衣物被储存在集中营的一个专门的巨型仓库,代号叫“加拿大区”。其中的手表和钢笔等,用来奖励党卫队的骨干分子和伤员。衣服则用来赈济灾民。
甚至尸体本身也不会被放过,毛发被织成袜子和地毯,纹身的皮肤被做成灯罩,脂肪被做成肥皂,骨灰则被卖给农民作为肥料。?
没有送往毒气室的人则被带到“检疫区”,在那里被剪掉头发、领取条状囚服并进行拍照、登记。囚徒个人的登记号码被纹在左臂上。然后,大部分囚徒被送往奥斯维辛一号、奥斯维辛三号(莫诺维茨)或其它集中营干苦役。
囚徒在营里有很多日常任务。每天的作息包括:黎明醒来,整理床铺;早上点名,出营工作,长时间干苦力,为一顿可怜的饭排队;返回营地,牢房检查;晚上点名。点名期间,无论天气如何,衣衫极其单薄的囚徒必须纹丝不动,静静站上几个小时。不管是谁,只要是跌倒甚至失一下足,便遭到杀害。囚徒不得不打起全副精神,仅仅为了熬过一天的折磨。
在集中营里有个望而生畏的死亡墙,是在11号楼和12号楼之间院子里的一面墙。墙下不知道倒下了多少被纳粹枪毙的犯人。如今院内还竖了个小牌。上面写着:“请您保持肃静,不要打扰死难者的宁静”。纳粹在枪毙犯人前要在楼11进口的左边第一间屋子里给犯人念判决书,念完审判书后立即执行枪决。审判室对面的房间是纳粹看守的房间,这也是唯一一个与犯人同楼的纳粹看守房间。每栋楼房里还有“犯人头”的单人间,他们协助纳粹管理犯人。“犯人头”的生活条件要比犯人好得多,这些人在战后也接受了应有的审判。
普通犯人的居住条件是相当恶劣的:营房是单薄的木制结构建筑,木板之间空隙很大,很难抵挡雨雪的侵袭。所谓的褥子只是一个个填充着泥沙的布包,所谓的床只是铺上稻草的木架。疾病在集中营内流行着。犯人们每天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因为每个人心里都清楚,死神会随时降临的。
从纳粹所做的记录来看,许多犯人来到这里后几个月内都死去了,快的甚至在几天内就死去。这里不仅关押着成年人,小孩子也没有逃脱死亡的厄运。营中的纪律非常严格,可以说犯人没有任何权力。
前后大约共有700名囚犯试图从集中营逃跑,其中只有300人成功逃脱。对于逃跑者通常的惩罚是饿死、枪毙或打死,逃跑者的家属也会在营地中被逮捕和示众以威吓其他囚犯。
德国法西斯还在集中营内设立了用活人进行“医学试验”的“病房”和试验室。纳粹挑选了许多被关押者进行医学试验,如试验便捷的绝育方法,对孪生子女进行活体或尸体解剖等。
1945年1月27日,苏联红军解放了奥斯维辛集中营,集中营里只剩下 7650名活着的囚徒,其中包括130多名儿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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